若不是今天看到父亲发给我的远超越我博文般细水长流的回忆,我不敢相信我的父亲原来也能如此文艺!我才知道,我的细腻不完全取决于我的成长环境,而是出自于遗传他的基因!只是平时看着他谈笑风生根本不在乎一花一草的样子,几乎联想不到他的文艺范。我深深折服,并暗自窃喜能够与父亲分享他的陈年往事!~~也正是因为我现在的年龄与成熟度,父亲才愿意跟我分享这样的经历,而我也懂得了怎样去与他一起珍藏。
我淡定地跟父亲说,你放心吧,我毕竟不是当年的你,我所面临的社会情形也大不相同,所以我潇洒得很。其实父亲只是想告诉我,人生总有那么几抹悲情的色彩,而且也大可不必萧条;只不过他不知道如今的我早已具备了自我调节的强大机制,早在差不多两周前我已经完全淡化了前因后果,况且我遇到的又不是女神,只是一个这个时代的物质形象的一个缩影而已,所以大可不必大惊小怪~呵呵
不过,我倒是羡慕起父亲几分。他能够遇上这样的一位姑娘,让我特别不敢相信在今天这个时代还能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他们有着相似的成长经历,只是一方年少轻狂、另一方过于婉约,到头来只有“林黛玉葬花”这样的下场。作为旁听者,我觉得,这倒是一部文艺作品,远远超越于六六的《王贵与安娜》!我享受着其中所有的来龙去脉,也赞叹着父亲的斟词酌句。作为晚辈,我实在自愧不如。
The Living Room
Saturday, February 22, 2014
Friday, February 21, 2014
Rachel McAdams的时空三部曲
很早就想写这篇博文,但一直想等到回看所有Rachel
McAdamns的作品之后。的确,回顾与不回顾的区别不同,至少,我心目中定义的时空三部曲并不包括《午夜巴黎》,而是另一个意义上穿越时空的《誓约》——两年前在密歇根伊斯特伍德影院看过的片子。
Rachel McAdams是我自Kirsten Dunst之后,几乎同时与Rooney Mara一同喜欢上的好莱坞女影星。喜欢鲁尼玛拉是因为她的天赋秉异与惊鸿一瞥,而喜欢瑞秋,恰恰相反,是因为她的朴实、华丽而不取宠的感觉。作为一个加拿大艺术院校培养的学生,瑞秋并不能算是好莱坞一线演员,其作品也并非有多艺术,但她饰演的角色总能给人积极的一面,尽管她总不是那个能够掌控时空的那位……
Monday, February 3, 2014
红颜知己
娜拉在电话那头邀请我去西雅图参观她的新家,我说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学业太忙。
我和娜拉平时不怎么联系,但只要对方一个消息,再忙的我们总能给对方去一个电话,聊一聊近来的状况。没几句话,我们就能把对方讲得心情舒畅。这次仍旧不例外,不需要太多的信息,娜拉就把我卡住的点挪开了。我笑着说,有她这样的cousin真好~
最好的知己朋友,也许并非是那个天天跟你出去吃喝玩乐并左右你思想的,而是那个即使与你身处异地也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一份友情上的温馨的支柱。
能与娜拉这种略懂算天命的异性朋友结识还真算是一种缘分。当初在出国前我跟娜拉就在上海见过面,后来到了密歇根起先也偶尔跟她和一些新朋友们一起出来玩玩,但我们怎么交流都觉得不是一路的人。我也没打算交这个朋友,之后因为一些小矛盾就不怎么接触了。可是很多时候事情总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因为交友不慎,我们都多多少少经历了不顺利的一年。毕业前的最后一学期,一次娜拉因为与K吵架,说要搬到我的住处呆上几天。当时经历了人生低谷的我,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觉得应该出手相助。在陪她夜聊了几天之后,我给了她客观的意见,不久她和K复合了。之后虽然她与K又有过矛盾,想再住到我这儿来,但都被我以严肃的态度扭转了过来。
毕业后,娜拉跟着K去了爱荷华,然后K最终在西雅图找到了工作,他们一起搬去了西雅图。我么来到了盐湖城读博。所谓异国他乡遇知己就是这样,也许是因为稀有,我们总会好好珍惜这样的朋友。虽然兴趣爱好完全不算相同,但就像是亲情般,我们总会在对方困惑的时候帮助彼此。咳,我经常跟她开玩笑说,谁叫她跟我的外婆都姓高呢~冥冥之中,这个姓氏的人总与我有着恩贵的缘分,算是外婆对我的一种保佑吧。
我和娜拉平时不怎么联系,但只要对方一个消息,再忙的我们总能给对方去一个电话,聊一聊近来的状况。没几句话,我们就能把对方讲得心情舒畅。这次仍旧不例外,不需要太多的信息,娜拉就把我卡住的点挪开了。我笑着说,有她这样的cousin真好~
最好的知己朋友,也许并非是那个天天跟你出去吃喝玩乐并左右你思想的,而是那个即使与你身处异地也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一份友情上的温馨的支柱。
能与娜拉这种略懂算天命的异性朋友结识还真算是一种缘分。当初在出国前我跟娜拉就在上海见过面,后来到了密歇根起先也偶尔跟她和一些新朋友们一起出来玩玩,但我们怎么交流都觉得不是一路的人。我也没打算交这个朋友,之后因为一些小矛盾就不怎么接触了。可是很多时候事情总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因为交友不慎,我们都多多少少经历了不顺利的一年。毕业前的最后一学期,一次娜拉因为与K吵架,说要搬到我的住处呆上几天。当时经历了人生低谷的我,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觉得应该出手相助。在陪她夜聊了几天之后,我给了她客观的意见,不久她和K复合了。之后虽然她与K又有过矛盾,想再住到我这儿来,但都被我以严肃的态度扭转了过来。
毕业后,娜拉跟着K去了爱荷华,然后K最终在西雅图找到了工作,他们一起搬去了西雅图。我么来到了盐湖城读博。所谓异国他乡遇知己就是这样,也许是因为稀有,我们总会好好珍惜这样的朋友。虽然兴趣爱好完全不算相同,但就像是亲情般,我们总会在对方困惑的时候帮助彼此。咳,我经常跟她开玩笑说,谁叫她跟我的外婆都姓高呢~冥冥之中,这个姓氏的人总与我有着恩贵的缘分,算是外婆对我的一种保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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