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底线”这个词应该被放到公众层面来讨论了。当下的情形,让我们不得不深思现今的社会状态。物质文明发达,精神文明极其贫缺的城市中,我最有资格评价的莫过于上海。车房的象征性话题已经成为了不可回避的生活常事;饭桌上总有一家亲戚是以炫耀为主,不以真情实感为己的做人准则的;同学聚会被评价为混得好的同学嘲讽没出息的……这就是我出国前也是现在对于国内这个社会的认可状态。说我不想回上海,莫过于对于这些杂事的不屑于回顾。若回到父母年轻时、我小时候那个年代,那个人与人之间的关怀还至少充满了一些真挚的年代,那个喝牛奶觉得再新鲜再安全不过的时候,我怎能不怀念自己的家乡吗?现在的我,只有心系自己的家乡,却谈不上想念(除了我的父母)。
其实从整个中华儒家文化的角度来看,历史上,中华民众的底线就未必很高。封建王朝的专政时期也未必没有极端的例子,老百姓还是会忍耐再忍耐,直到最终底线崩溃,农民起义。只是换到了当今的社会,网络媒体的力量,让所有的信息不再被时间和空间隐瞒,不再受到当权者的控制,让各地各时的信息赤裸裸地暴露在公众之下。公众的讨论形成了一定的势力。正如我之前在传播学院的Advisor,Professor Thomas Hove写的关于Public Sphere的作用的论文中所提到的,当公众层面的讨论到达一定的程度之后,它们会给政府体系形成一定的压力,迫使其进行改变,而这一过程也许并非需要发生暴力等消息手段。这恰恰反映的是一种文明进程。
至于文明进程的程度如何,取决于新闻媒体的压力与导向是挑拨还是愿意给出建议,取决于当政者的自身内心的纯度,是否能够清醒认识自己的问题并给予一定程度上的承认与改正。哪怕是冠冕堂皇的一个道歉,也能至少平息一段怨愤。言行上的靠谱能稳定整个社会的前进。从这一点上来看,真正的儒家思想在当今社会是过于缺乏了。若每个当政者都能抱有一丁点儿的父母官的心态,抱有一丁点儿的为人民服务的心态,那一丁点儿的儒家理性上的纯洁,那我相信,这个社会是可以改变的。什么民主不民主,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些西方的词汇未必可以套用于我们的土地,但至少发扬属于我们自己本源的精神文明,并结合于现今的科技也好,媒体技术也好,我坚信社会是可以往良好的方向发展的。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